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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灵璧唯一的一家饭馆,至少那时候是这样。

隅顶口往南一百米路东,有一个三间的门面,上门板的那种,每次路过这美腿照里都能闻到菜籽油和酱油烹炒出的迷人香味。门楣的玻璃上,写着很大的字:国胜利饭店营,后来明白了,应该念成国营胜利饭店。应该说,这是我生命里的第一个饭馆,男人嘛,总是对第一次心生感念,是不是,土摩托同学?

第一次意识到胜利饭店的存在是在我十岁那年,因为我的一个同学说起了一个安淘惠故事,是关于……失足女的。那个年代听到失足女这几字儿,除了鄙视之外,同时也有几分神秘。讲这个故事的同学小名叫“工作子”,显然,他也是从大人们那里听来的。

陈晓卿

故事是杨仲臣这样,距离灵璧最近的大城市(相当于铁岭)叫蚌埠,在万恶的旧社会,蚌埠居然是有妓院的。当年有个灵璧的女人就在那里做失足女,后来解放,这女的回到了灵璧县城,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她的过去,即便有人说,她自己也不承认。那么大家怎么知道的呢?说有一天,几个人的谈论闺中秘事,一个女的说:“听讲日本人的JB是三角形的。”结果,那位曾经的小姐跳将出来,说:“哪里的事!他们跟俺们这里都是一样的……叠垒乐”说完,大家都笑了,原来这是个圈套。

吸引我们的不光是故事本身,据工作子说,那女人现在就在胜利饭店门口卖茶!事不宜迟,几个同学听罢故事便跑出校园,赶过去看。那个茶摊我是知道的,就在路边,桌子上摆了一些玻璃杯,里面装的茶。玻璃杯用小的方块玻璃盖着,以保持卫生。摊子的两侧还有一些五香花生米和两种味道的西瓜子——椒盐的和糖精的。卖茶水的是个老太太,每天笑逐颜开地和路人打招呼。我们到了那里,便一头扎进胜利饭店,坐在方桌旁的大板凳上偷偷打量这位传奇的老奶奶。可能是心理因素,我莫名其妙地觉得老太太卢敏仪害了蔡枫华可能年轻时长得不错,怎么平时就没发现呢?

油旋子

这时候时候,工作子从饭馆买了一个“油香”出来,黄澄澄的,冒着热气。这种食品在我们那里也叫油旋子,后来还知道湖北人叫它面窝——实际上是用一种特制的铁勺,舀一勺了加了佐料的面糊糊,放在油锅里炸,面糊受热后最终和铁勺分离,漂浮在油锅表面,边缘部分是柔软的,但中间部分又是脆的。看着工作子一口下去,油香露出了雪白的切面,我很没出息地拼命做着吞咽运动。

五香狗肉

工作子父亲是交通局车队的鬼图片,生男生女早知道,山东省立医院司机,家里条件比较好,因此口袋里总有些零钱。平时他经常吃得到零食,我记得他最喜欢吃的是狗肉,五香的,撕着吃,有时,他甚至会下馆子……那个食物匮乏的年代,在电影里和舞台上每次吴小莉老公看到吃的都会引起我剧烈的生理反应。比如“四两牛肉二两花生米外带胡椒面儿”,还有一出泗州戏《审椅子》里唱到的,“口子酒、东海烟、肉丝、肉片、炒猪肝……”多美好啊。

我从来没得到过家长给的零用钱(这个事情好像已经说过,有抱怨父母之嫌,以后不说了),零食都买不起,不是为参观卖茶的老太太,我都不会进到饭馆的里面。其实,在我们呆的这个胜利饭馆,用今天的眼光来看,不梯震门过是个小吃店,就餐的地方和厨房其实是一体的,炒锅、炸锅和烧饼摊都在眼前。倒是开票的地方在一个单独的屋子里,把钱递进去,服务员会递出来不同颜色的小票,上面分别写着“辣汤”“米稀饭”“油果子”“散子”“油香”“缸贴”……

烩蹄筋乳推

门口的老太太正在帮助饭店吆喝客人:“来吃啊!这有米粉肉、烩蹄筋、葱烧海参、虎皮鸡蛋……”工作子在一旁无限敬佩地念叨:“真是见过大世面的,居然知道这么多菜!我都是在宿县吃过,灵璧饭馆里根本没有。” 说实话,这些菜别说吃,我听都是第一次听。尤其是米粉肉和虎皮鸡兄长掰弯计划钱益群蛋,经她反复地吆喝,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后来,当我真正吃到了这两道菜的时候,真的不敢相信它们为什么吸引我这么多年,太一般了也。

但四年级这一次的参观让我知道了世界上除了自己家里和学校食堂,原来还专门有一个做陶喆丧子吃的地方,叫饭店。那天看到了有人点了一碗烧肚块,一大碗汤汤水水,上面洒着厚厚的白胡椒粉,看上去就让人胃口大开。从此,I have a dream。当然,要实现这样的梦想首先要找一个有钱的同学,比如工作子。

米粉肉

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饭馆经历,果qiporn然是工作子帮我实现的。说起来不好意思,今天我已经想不起来工作子的大名叫什么,只记得他姓王。唉,对不住王同学,谢谢你带我走上了美食的革命道路。那是个夏天,王同学工作子说好中午放学带我去饭馆吃东西,于是我先回家假装扒拉两口,便迅速往隅顶口跑,工作子正坐在茶摊旁边,我既激动又紧张,毕竟这件事不能让父母知道。

中午的饭店里零零落落有一些客人,门口还有一个要饭的,认识,我们平时叫他憨子。工作子按照要求给我买了五分钱一个的油香,他自己则买了个火食——实际上就是油酥馍——八分钱一个。还没等油香炸出来,饭馆里却沸腾了起来,原来,憨子为了能得到客人的一个缸贴子(烧饼),趁人不备心灵舒眠往上面啐了一口……在一片喊打声中,憨子从地上拣起烧饼飞快地跑到到饭店外面独自享用去了,我和工作子也拿着我们的食草遛社区物离开了饭馆,毕竟这里人多眼杂。

油香

油香很烫,我一会儿放在左手,一会儿放在右手,一直走到了文化私摄馆门口的小人书摊,我才小心翼翼地把一个油香吃完。对天蝉小思发誓,此前我从来没有一顿饭吃过这么多油,很腻很腻,事后和工作子交流心得时我说:“油香太油了,我吃得有点儿晕……”工作子看着我,很怜悯地笑了。我当时想,饭店里最好吃的,或许应该是火食一转成双20150321吧--在很多人的童年记忆里,邻居家的饭永远最香。

油酥馍

没多久,我百日咳发御贡天朝高烧住进了医院,两天没吃东西,父母很着急,问我想吃什么,我迟疑了一下,“能不能去饭馆给我买一个火食?”我说,“我太想吃那个东西了。”妈妈想了想,说:“这样吧,我给你煮荷包蛋好不好?”病得这么重咋还实现不了愿望呢?我哭了……直到我上了大学,寒假第一次回家,父母在家里等着我吃午饭,菜都做好了,主食就是一筐黄澄澄的油酥馍,真难得,这么多年了,他们还记得。

烧肚块

再后来,我成了一个著名的吃货,满世界找吃的。但脑海里最诱人的,还是N多年前霓裳记胜利饭店那一碗洒着很多胡椒粉的烧肚块。有一年,我下决心回去痛吃一顿,可惜,那家饭馆已经不见了。

编辑:徐无鬼,本文选自陈晓卿旧文《故乡地理之胜利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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